杨小乐到死,又算是好好儿地回报他们家一回了。”
我觉得胸口闷,默默地又抹了一把脸。
“那强哥呢?”
温静颐一顿:“强哥也是自杀。”忽然有点儿讽刺地一笑,“把他俩的事放到一起讲,还真有点儿幽默。”
她放下马桶盖,两腿交叠地坐下,一只手撑着下巴。呵,有人就是连坐在马桶盖上都这么好看。
“强哥原来有个大排档,”温静颐就像在给小孩子讲故事,“生意一直都不错。最拿手的就是什锦炒饭。”
我忽然想起强哥的规矩:凡是和他做交易的,他都会给对方点一盘什锦炒饭。
“他老婆也是个本分人,本来在服装厂做缝纫工,后来服装厂倒了,便在大排档给强哥打下手。小两口肯吃苦,勤俭持家,梦想将来生个孩子,换一个大一点儿的房子。再后来,他老婆生了一对龙凤胎。”
我:“龙凤胎?这是双喜临门啊!”
温静颐淡淡地一笑:“是喜事,但喜事从来都不仅仅只有喜。一个孩子一份喜也是一份负担,两个孩子两份喜也是两份负担。”
这话我不能更赞同。生孩子容易,养孩子难。养孩子又不是养狗,给根骨头就该摇尾巴。尽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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