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看他早饭还没吃,就给了他早餐券。估计这会儿在一楼餐厅吧。”又问我,“你吃了吗?”
我受宠若惊:“还没。您让过来,我哪敢耽搁。”
邵百节点了一下头:“嗯,那正好。你就在这儿等着,我早饭也还没吃。不差不这一会儿工夫。”
我眼巴巴地看着邵百节离我而去,直到门被关上才醒悟过来:吃早饭不带我吗?
就算没人看着,我也不敢擅自行动,扭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坐下。等了有二十来分钟,大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很温柔的女性声音道:“请问需要打扫吗?”
我想也不是大事:“哦,请进。”
门咵嗒一声开了,一个二十四五岁、妆容得体的女服务员推着服务车走进来。看她拿起雪白的床单,我连忙站起身,给她腾地方。
“谢谢。”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很温柔地道谢。
我正想说“不用谢”,话都到了嘴边,却不由自主地噎住了。
恶臭。
而且是一种有几分熟悉的恶臭。
我神色若常地朝女服务员笑笑,不甚灵便地让得更远一些。但换床单时,还是有恶臭随着床单的拂动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