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有些坐立难安,胖墩儿很体贴地问:“你是不是还有事啊?”
我才嗯了一声,他就连忙道:“那你快去干正经事吧!不能耽误你。”
我说句不好意思,站起身,正要摸钱包,被胖墩儿一把拦住:“就一杯茶,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笑了笑:“那我先走了。”
说完,匆匆地向大门走去,还听见胖墩儿在后面喊:“你来我店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全免单。一定要来啊!”
一个下午在所里,我什么事都没干成。满脑子都是郑晓云床下那一只包裹。别看那包裹不大,足足也有一公斤重。如果是高纯度的海洛因,一公斤的起点刑期就是十五年,最高都能判死刑。
天杀的!
我光知道郑晓云可疑,可我没想到他是个毒贩子。大毒贩子。
发克!fuck!
丹姆屎特!damnshit!
味道好闻又怎么样?人坏起来,真他*妈的比不干净的东西脏一百倍。
我抱着头各种伤脑筋。同事们在一旁讲话,都不想搭理。连一向跟我最好的小赵拿着盐津葡萄干问我吃不吃,我也摇摇头。
下午陆陆续续来了几个报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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