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清晰。
还有那个低着头,把我们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的小警察。
我猛地站起来,吓了张所一跳,讲得正溜的话都给剪断了。我也不管他,低头就从他身边急急忙忙地走过。
张所在后面喊:“你搞什么鬼啊!”
我头也不回地道:“上厕所。”
张所愣了愣,又好笑又好气:“瞧你那怂样,这就吓尿了。”
我像一只被鞭炮吓得魂飞魄散的老鼠,极尽仓皇地跑进厕所。在里面乱糟糟地转了一圈,确定没人,就将厕所从里面锁上了。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才安心地冲到洗手台,哗啦哗啦地死命用冷水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直洗到面皮都在隐隐作痛,我才抖着手停下。
原来崔阳认识我。
我还以为一年多前他来找张所,我就先认识了他。不过是我在自作聪明。
我抓紧了洗手台的边沿,任凭掌心传来刺骨的冰凉。
我现在需要冷静。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从头开始想。
不,不对。他不应该知道是我。
他只是见过七岁的我,怎么可能认得出二十七岁的我?我又没有什么明显的体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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