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刀子每一下都是极为的小心,生怕手下一个力道不对便将现在还未成型的簪子刻坏。
他刻得很慢很慢,直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亓灏才大功告成。
吹了吹木屑末,他看着由自己独自完成的这蝴蝶桃木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来。
杜江望着亓灏这如冰山融化后的笑容,不禁出声道:“王爷,属下回来了。”
“嗯?”抬头,亓灏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人。
掏出帕子,不着痕迹的将木簪子包起来塞入怀里,他沉声道:“查到了?”
杜江点点头,不过表情却很是纠结:“属下不知该当讲不当讲。”
亓灏瞧着杜江这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皱眉道:“有什么事情不能讲的?”
杜江张了张嘴,小声道:“王爷……玉夫人她有喜了。”
“呵,有喜了?”亓灏听罢,眸光骤然转冷。
眯着眼睛,他望着杜江,冷笑道:“本王许久未留宿在玉露院,她这孩子是谁的?莫非是怀了个鬼胎?”
杜江垂首,回答道:“那大夫说,这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之久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属下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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