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第一次接触这把枪。
警队实习期都会教的换弹手法,白温咬紧牙,盯着混混发白的嘴唇,谁教你的?
至于白温,是吴老师教的。
汗水从小混混额头滑落,审讯室的空调嗡嗡作响,时间仿佛被拉长。
终于,心里那道防线被击溃,年轻人崩溃般地低下头:是、是钟哥...他说这枪是从死人身上拿的...
“什么钟哥钟哥,他妈的说名字!”旁边的阿泰也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白温这样失控过。
“钟...钟缇。”
根据他的交代,昨晚来追杀白温的这帮人大多是果敢过来的,他们身上没钱,来到勐拉更是无依无靠,只能靠偷靠抢。
直到一次,他们几人偷来一辆摩托车,但谁他妈知道那破车已经是个烂的,他们拿到修车店想拆零件卖掉,结果那老板摘下口罩朝他们笑了笑。
“卖了多可惜啊,”那人就是钟缇,他咋眨眼睛,“我能修好。”
最后还没要他们的钱,几个混子还觉得自己遇到了心软的神,后来他们专门偷些摩托车和自行车的配件,全拉来钟缇这里。
直到有一天黝黑的修车仔问他们:“给你们介绍个来钱的法子吧,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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