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两千公里棕榈树(H)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3.在妈妈的床上自慰:匕首刀柄插逼,被素未(第7/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下了女儿。

    我始终认为即使她的生命未得善终,她的名字也有被人知道的必要。玉那诺的母亲,玉光年。版纳州的傣族,傣族女孩,基本都姓玉。

    而当初两份遗书中的一份,被她亲手交到了白家。

    嘱托白家,照顾她顽劣叛逆的女儿,让白温在东南亚这片土地上保护好玉那诺,不至于让孩子失去世界上所有至亲的人。

    她的字很漂亮。

    那字里行间都是对她们母女关系的惋惜和悔恨,对女儿的珍视和爱。

    这么多天里玉那诺应付着各路人,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唯有现在,她为她母亲悲惨的一生哭泣。

    白岩雄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孩,这不是他的孩子,但这是阿年的孩子。

    这世上有些恨意浓缩过后是依稀能看到爱意的,恨得越彻底,爱得越浓烈。

    白岩雄这些年没有再找过老婆,没有别的孩子。唯有阿温,这是阿年留给他的宝物,而他现在守着这孩子长大了。

    三个人之间气氛沉重,唯独白温没开口说过话。

    当年玉光年来白家时,是白温收的遗书。那女人流着泪告诉他,等阿姨走了,要照顾好亲妹妹。

    那封遗书白温也看过。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