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郑顺意睫毛剧烈颤动,"你心里分明也是有他的,何苦这样互相折磨?"
郑顺意猛地攥紧衣角,锦缎料子在她指间皱成一团。她想起吴歧路昨夜在回廊下望她的眼神,那目光烫得她心口发疼。"我..."她嗓音发涩,喉结艰难地滚动,"我这般出身,又曾经..."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苦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书房内,空气凝滞,唯有吴歧路粗重的呼x1声和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在弥漫。JiNg心布置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满墙的书脊上,光影幢幢,如同他们此刻混乱的心境。
吴歧路褪去了平日所有的克制与伪装,眼底是烧得通红的执念。他猛地将郑顺意困在自己与冰冷的书架之间,壁咚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敏感的耳际和颈侧,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烙铁,狠狠砸下:“郑顺意!看着我!”他低吼,声音沙哑却饱含穿透力,“‘小妈’?那是我爹强加给你的枷锁!从我挨你那一耳光开始,你就不是了!你早就刻进了我的骨头里,融进了我的血里!这吴家的一切,连同我这个人,都是你的!我要你——郑顺意,堂堂正正,做我吴歧路的妻子!”
他的情感浓烈得近乎暴烈,带着酒意的催化,像决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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