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整个人顺着棺木滑跪下去,发间白绒花在风里乱颤。
账房先生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嗒"乱了两颗,檐下挂着的白布条子突然被风卷起,"唰"地扫过郑顺意的脸。
暮sE沉沉地压在程家宅院的飞檐上,吴歧路正倚在厢房的雕花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半旧的荷包——那是他娘生前最后一件绣活。
程令砚踩着青石板转过回廊时,袖中的程家印鉴硌得腕骨生疼。他想起昨夜父亲将印鉴交到他手里时,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传来的温度,"砚儿想要什么,尽管同爹爹说。"此刻这话语却像块烧红的炭,烫得他心口发颤。
"歧路。"程令砚在门槛外顿了顿,看见少年人转过身的瞬间,窗外恰有晚照掠过他半边脸颊,茶盏里的龙井已经凉透,浮叶在杯沿打着旋。程令砚突然注意到吴歧路案头摊开的账本,墨迹未g的算式中夹着张泛h的纸笺,露出"慈母忌辰"几个娟秀小字。他喉结动了动,话到嘴边成了:"你爹他走了..."你回家看看吧。"程令砚终是没敢碰他肩膀,转身时袖中的印鉴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吴歧路侧过头看向程令砚,眉头微蹙:"走了再回来不就是了。"话音未落,他自己先怔了怔,这话说得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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