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觉着日子赶了些,但王家两个兄长要参加来年春闱,不好办的太晚,误了他们的行程,只好早办,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怀宁郡主总觉着莫磐的那一眼意味深长,好像将她看穿了一般。
若是,他知道这其中的原委,还拿王家两位少爷的春闱行程做借口,那是不是说明,他没有觉得她祖母过于霸道了?
也不知道他对她是如何想的?
纵使心里再想知道,也没有女孩儿大喇喇的问出来的道理。
她另起了个话题:“说春闱来,扬州书院最近可热闹的很,也不知道能参加春闱的举人还剩下几个?”
莫磐好奇了:“除了顾问之,还有参加不了春闱的学子?”
怀宁郡主也惊讶了:“你不知道?”
莫磐莫名:“我近日都在家呆着没有出门,可是还发生了什么新闻不成?”
怀宁郡主此时不知道感慨莫磐心大还是佩服他处变不惊的淡定,明明这事起因在他,现下,人家看着就跟没事人一样。
反过来一想,人小公子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无端被姓顾的攀扯上,已经够倒霉了,既然已经撕扯开,难道还要让人家大动干戈不成?
本来就是没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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