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徒。那个叫妙玉的小女孩在旁看的津津有味。
莫磐看了眼净言师太,拉着惠慈大师回了他的起居禅房。
他先倒了杯清茶推给惠慈大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饮了一口,才对沉着脸的师父道:“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去了一趟姑苏,就带回来个说话云里雾里的老尼姑,还带着个带发的小尼姑?还有,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惠慈大师仍旧不语。
莫磐继续道:“我觉着她说的挺有道理的,与其一无所知,我更愿意做执棋人。”
惠慈大师道:“大言不惭。”
莫磐就当没听到,只说:“我说过,我要为您养老送终的,要是以后都见不到了,岂不是失言了?”
惠慈大师平静道:“她那是在诓你呢。”
莫磐道:“且不管她是不是在诓我,师父,您此去京都,应该没有多大把握还能回来吧?那位师太是您找的外援吗?”
惠慈大师皱眉看着他道:“你又知道什么了?”
莫磐回道:“我知道您与皇室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您此次进京,说是为义忠亲王讲经,实则被囚禁。师父,您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您身陷囹圄还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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