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都会经过这里,而今天却有很多人围在这里看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
“听说这人勾结山匪造反,看着被打得好惨。”
“俺听说那就是清河乡一个普通农户,恐怕是冤枉得嘞。”
“唉,谁知道呢?非要我们今天看这人被杀死,不过是恐吓我们这些庶民别闹事而已。
你们说说,孙县令虽然遭报应死了,那赵县丞是啥意思啊?又要逼我们交钱粮了?”
“那不是逼我们去死!我家现在一家五口每天只能喝一碗粥了,真是快要饿死了。”
“唉……”
一群人讨论着未来的日子,其实他们不是很关心这个快要死的人,反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死亡曾经是恐惧,但现在不过是个随时都会发生的事情。
苦命人怎么样,被冤枉又怎么样,他们哪里还有力气去关心别人?
他们之所以在这里,不过是官兵逼迫观看而已。
至于杨秋,她此刻穿着粗布麻衣隐藏在人群之中。
此时距离午时只有一刻钟了,杨秋还没有联合自己的人动手,因为她觉得奇怪。
跪坐在行刑台的人确实和父亲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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