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顿,的确心中还没有打算。
楚碧微微一笑,柔声道,“少爷一生喜爱云游四海,到处施药救人,祥晋医术也颇有造诣,就让我们继续替他完成心愿,就先告辞了!”
心愿?看着祥晋与楚碧离去的声影,同心似乎已经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你不准备回宫么?”待他们离去,魏筠谨低声问道,其实心中已有了答案,可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问了,心里总会踏实一些。
“宠辱之道,穷达之运,得丧之理,死生之情,尽知之矣。以后无论我以怎样的一种方式活着都无关紧要了。”同心微微扬起唇角,眼角也闪现一份释然。
富贵皆如浮云,人生的大起大落,也都尘埃落定,至于深宫,她再也回不去了。
……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杭州的琅镇玉波湖旁从此多了一个国色天香的茶花女,简陋的茅草屋中,供起来的排位上写的是‘亡夫安秉生之墓’。
寂静的岁月,平淡如水,种茶采茶之后,自娱自乐。
闲静时抚琴:琴声悠扬,婉转悦耳。
心畅时吟诗:无人问我粥可温,无人陪我立黄昏。花开花落望穿秋,冬去春来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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