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瑕疵还在生气,只好跪下请罪,“皇上!臣妾昨日给和敬公主挑选的礼物确实有些……”
“起来吧!如今身为皇后,不必再这么战战兢兢,凡事尽力便好。”弘历有些不耐烦道。
景娴微微起身,但看到弘历一脸愁云,也想要为他分忧,便又问道,“皇上还为昨日许贵人摔碎太后心爱的花瓶的事烦心么?其实……”
“你先退下吧!”弘历骤然放下御笔,朝她冷冷道,如今徐州发大水,百姓流离失所,弘历哪有心思听她扯这些鸡毛蒜皮的家事。
景娴有些不知所措,低声道,“臣妾只是想替皇上分忧。”
眼前的女子与同心真的相差甚远,虽然她聪慧有加,但却不能于自己心有灵犀,无奈叹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言罢,不耐地挥手示意其退下。
景娴只好缓缓挪步出了养心殿,踩在石板路上,脚底的冰凉慢慢渗进了心里,如今她坐上同心的位置,可心却终归是寂寥的,没有他的爱,注定一辈子都是悲凉的。
其实当年解了禁足后,她还做过一件错事。当年同心再次有了皇子,她心有不甘,悄悄给永琮的奶娘下过发热的药。
她只是想要吓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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