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偏爱的。
一说到永琏,同心的眸底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至今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的孩子就这般离她而去。还记得永琏临了前,还在问她会不会陪着他放风筝。
其实永琏一直都是不愿做太子的,她逼着他读书,不许他玩耍,活生生地扼杀了一个孩子的天性。
如今她已经后悔了,她怎么还会走曾经那条路呢?
良久之后,同心才缓声道,“弘历,不要再逼璜儿了,我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其实……或许……我根本就等不到那一天了。”
“你说什么?”弘历倏地瞪大眼眸,有些激动道,“朕不许你说这样的傻话,安秉生不是已经去找解药了吗?为何至今也没有音信?朕明日便下旨缉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