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药。
同心一脸忧色地望着徐胤之的神情,怀里的锦盒牢牢抵在胸前,彷如一块烙铁印在自己的心上,痛吗?更多的是烈焰烧心。
弘历近身,一把揽住无语凝噎的同心,心上不禁蒙上一层透骨的悲凉,差一点自己又要失去所爱之人,即便四下宫人众多,弘历还是情不自禁的紧了紧怀中的爱人。
终于,徐胤之平若秋波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拱手相报,“启禀皇上、娘娘,太子除了皮外伤,其它无恙!”
一定是孟静昌恐吓自己,同心稍稍舒了一口气,又把紧张的目光定格在永璜的身上,正在替永璜搽药的张太医回禀道,“皇上、娘娘,贝勒身体亦是无恙。”
无恙?
同心的眸底闪过一抹诧异,孟静昌的话至今还响彻在自己的耳际,难不成他真的只是为了恐吓他们?
放心不下,同心又急切道,“徐太医可诊治清楚了?太子和贝勒爷的身上都没有事,还有你们为他们诊脉,就没有发现体内有…毒,或是其他什么?”
徐胤之眸色一暗,复又上前为永琏诊脉,仔细查看后,又探上永璜的手腕。
良久之后,再次上前,对同心恭声禀报道,“启禀娘娘,恕微臣医术浅薄,实在是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