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对面坐着略显疲惫的安秉生,同心撂了撂耳边坠落的发丝,漫不经心道,“这么多时日了,还是第一次看你那样责备祥晋,在我的印象里你一向宽厚待人。”
“其实这次我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有的大夫行医数十年也未必知晓这荨花的功效,更何况是半路学医的祥晋呢?”安秉生话中带着些悔意,又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包茶叶来。
同心缓缓接过,小心翼翼打开封纸,“这是?”
“这便是晒干后的荨花。”
这形状,这色泽,这气味,似曾相识,究竟在哪里见过?可是同心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安秉生见同心一脸疑惑,又补充道,“荨花是非常珍贵的花种,对很多病都有效,尤其是以花入茶治病更有事半功倍的神效,寻常人家哪得饮用,即便是皇宫,恐怕也只有皇帝或是太后等身份尊贵的人可能拥有少许吧。”
“我也是因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了两包,一包一直放着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安秉生淡然笑道。
同心越看这花越发觉得熟悉,在皇宫待了两年之久,应该没有饮过此花茶,可是为何那样眼熟?
对呀,这花,曾在映月发疯的时候,翊坤宫内的桌角曾洒落过一两瓣这样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