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你。”
“那这辈子岂不是只有我吃你的醋咯。”弘历仰头,故作哀怨道。
瞅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继续道,“魏筠谨的事你不要装作不知。”
不待同心解释,他又自信满满道,“别说朕是皇帝,即便不是,他也抢不走你。眼下魏筠谨和同宇的亲事也不能再拖了。”
“筠谨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胡说。”从前同心相信魏筠谨对自己或许是有几分好感,可自从妙音走后,她便一直以为魏筠谨的心里只有妙音一人。
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件事上,弘历却比她看得通透了许多。
不过她这般认为,对弘历而言岂不是更好。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谈及同宇,“同宇年轻有为,是该成家了。”
“哎,别提了,听说同宇前阵子喜欢上一位姑娘,可那位姑娘又嫁人了,同宇为此还…一蹶不振过。”同心轻轻叹了口气,将那日的事仔仔细细又跟他说了一遍。
弘历挑了挑眉,“原来同宇告假,身子不适只是一个幌子,借酒浇愁才是真相。”
“不是有意欺瞒你的。”
“这可是欺君之罪!”弘历忽的敛去笑意,面上没有任何情绪。
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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