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卿一听感动得是一愣一愣的,亏得饱读诗书,却被眼前这个体贴的女子征服得顿时哑口无言。
柔嘉继续淡淡笑道,“记得圣祖康熙爷便为金莲花作了一首诗,‘金莲映日’诗曰,‘正色山川秀,金莲出五台。塞北无竹梅,炎天映日开。’”
“柔嘉姑娘不仅对茶花见解甚深,还对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少卿实在是佩服至极。”
“先生谬赞了,在娘娘和先生面前,柔嘉不过是班门弄斧,难登大雅之堂。”
没过一会儿,这院坝中便只剩下柔嘉和周少卿的声音了。同心静静听着二人的互赞,心思却飘去了养心殿。
自从高映月丧子后,她便一直没有见过弘历,莫非因为她的指责,弘历生气了。
那一次,确实是自己有些过了。
吩咐了柔嘉留在阿哥所照顾永琏一段时日,便急匆匆朝养心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