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尘,刚刚夏青一进屋,便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当她走近瞧着红肿的眼眶,心里便更加疑惑了,“夏青,你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没……什么,福晋快去歇着吧,若是累坏了身子,四爷又该责备奴婢了。”夏青使劲低垂着眼眸。
见她有难言之隐,同心也没有多问而是心怀疑虑地走出了屋子。天色已亮,同心也没了睡意,便百无聊赖地在王府中闲逛。
“格格!格格!”
迎面而来的是雅琴,同宇回了富察府后,雅琴也跟了回去,她这么早过来,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雅琴,你怎么过来了?”
雅琴一路跑进王府的,嘴里还喘着大气,“格格……大事不好了!老爷让我通知您,四爷……四爷被娴福晋指证,说四爷私制龙袍,有密谋篡位之心,此刻四爷也被诏进养心殿了。”
……
养心殿,皇后盛气凌人地捧着景娴从宝亲王府带来的龙袍,对着皇帝痛心疾首道,“皇上,您这般器重老四,他竟然私制龙袍,如此狼子野心,整个大清是断不能容他了。”
皇帝眸光一沉,对皇后的话也不表态,只是半眯着双眼,狐疑地打量着跪在殿中央的女子。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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