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呀,其实……其实是夏荷告诉臣妾福晋与吴管家有染的,却没想到这个贱人是要诬陷臣妾!”
弘历瞧着她这死不悔改的样子,冷哼一声,脸上转瞬间又浮现一抹淡淡的失落,“你真的令我太失望了。”
用力挣开夏青的束缚,茵兰的整个身子几乎是扑倒后跪在弘历的身前,“四爷,四爷!真的不是您看到的这样,是夏荷!是她要害臣妾!求四爷明察呀!”
“夏荷为何要害你?”愣了半晌,弘历才冷冷问道。
“她……”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流淌在茵兰的脸上,顿了顿又继续哭道,“她是福晋的人,对,一定是福晋指使她诬陷臣妾的!”
茵兰说完,怨恨的目光扫过同心的面容后,继续哭声震天。
没想到茵兰这么会颠倒黑白,弘历也懒得再与她争辩,径直怒目瞪向一旁的吴陵,“说!是谁指使你的?”
眼见事情不似想象中的那般发展,吴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答,偷偷瞟了一眼茵兰,随即便被弘历投来的目光吓得半死,嘴里支支吾吾道,“四爷饶命!四爷饶命!奴才也是被逼无奈……”
听着吴陵快要指证茵兰,同心却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致,茵兰是该千刀万剐,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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