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的位置应该是她的。
雅琴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茵兰身旁的弘历,俊颜上竟多了几分凝重。她急忙拉同心起身,朝弘历福了福,“四爷吉祥!”
而雅琴还未来得及向茵兰行礼,茵兰已将一块绢布抛在了石桌上,不屑地瞟了一眼,冷冷问道,“福晋可曾认得此物?”
雅琴见其气势汹汹,赶紧上前将绢布拿近一瞧,这不是格格在小格格还在世的时候,亲手绣的柳叶合心樱络,当时格格还羞涩地说要送给四爷,可自从小格格,自己就把它收起来了,如今怎么会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当然认得。“同心的面色平若秋波,轻轻吐出这四个字,便不愿多言。
茵兰陡然生出一丝惊愕,立马朝弘历道,“这块手绢是从管家吴陵身上掉出来的,如今福晋也承认此物是她的,那么……”
“福晋只说认得,并没有说这手绢是她的。”弘历忽的开口,打断了茵兰。
茵兰一听,顿时沉了玉面,确实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听了这二人的对话,同心依然不动声色,不过看茵兰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今日之事并非善事。如今有了孩子,她也不想孩子卷入无休止的争斗中,倒不如将计就计,说不定还能谋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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