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
担忧着她的伤,弘历愈发地心急,猛地用力扯开被子,富察同心吓得直往他怀里钻去,整颗脑袋都埋在了他的怀里。
瞧着她手臂上的伤已经有血珠凝固,弘历这才放下心来。瞅见她粉红的肌肤,也知晓她是害羞了,赶紧拉过锦被盖在她的身上。他拿过自己的衣裳穿好,便下了床。
“你……你要去哪里?”一见他要走,富察同心有些心急地问道。
弘历低头吻了吻女子的鬓角,温声道,“我去拿一些伤药。”
他原来不走啊,富察同心盯着他温柔的眉眼,又赶紧将整个脑袋埋在了被褥中。
看来她又害羞了,瞧着她这副模样,弘历微微勾起唇角,“我马上回来。”
弘历找来伤药,亲自为她包扎好伤口,二人合抱一夜安睡至天明。
……
翌日清晨,当富察同心睁开双眼,身边的被褥已是冰凉一片。她还来不及起身,夏荷便一脸慌张地走到床边。
“福晋,奴婢该死,昨日奴婢和陆公公莫名被锁在西二所的柴房,在福晋遇到危险的时候,没能守在您的身边,还请福晋责罚。”夏荷哭哭啼啼跪在床边,眼里满是懊悔之意。
“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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