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痛的只有心。
幼时贪玩偷偷溜出府,阿玛舍不得打她;曾经在选秀大典上胡作非为,阿玛也舍不得打她;可是今日阿玛为了一个数罪齐身的田尹打她,心能不痛吗?
“心儿,我……”李荣保的手还僵硬地抬在半空,他怎么就出手打了她呢?她再多不是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啊。
富察同心微微抬起脑袋,生生地将快要溢出的泪水又逼回眼眶,声音虽有些颤抖,但她依然抿起唇角,淡淡说道,“恐怕女儿此次要让阿玛失望了,我已决意今后要和四爷同生共死!”
言闭,富察同心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迈出了房门。
李荣保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半晌也未回过神来。他错了吗?他不该逼她吗?可四阿哥分明是在利用她呀。就算四阿哥没有利用她,可是他也不能让弘历坐上皇位,储君之位非福宜莫属,哪怕是女儿怨他,他也绝不动摇。
院子里的蔷薇开了一地,花丛旁的小石凳上,富察同宇正拿着雅琴为他扎的猫头鹰风筝,一边吃着夏荷在宫里做的糕点,一边耐心地等着姐姐和阿玛商量完事情。
左顾右盼,耳边突然响起急切的脚步声,他扭过小脑袋,果然看到了姐姐。只是姐姐为何用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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