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见到她立马垂首,朝后退了半步,“四爷若是为了这样的女子失了方寸,也是人之常情。”
“哦?”熹妃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笑着问道,“你也喜欢这样的女子?”
“属下不敢!”夏邑的脸色有些慌乱,急忙拱手说道。
“本宫又没有说你喜欢的是四福晋,有什么不敢的?”熹妃嘴角的笑意更甚,随即若有所思地淡淡说道,“本宫怎么就没有瞧出她的半点好来?”
“娘娘!扳倒三阿哥的那些证据,恐怕非得经过四福晋的手才行。”夏邑暗下眸子,心里担忧的都是弘时的那些党羽。
“本宫知道了。”熹妃应了一声,又满眼关切地朝夏邑说道,“为了四爷,今日真是委屈你了。”
知晓熹妃指的是他方才恳求四福晋的事,可他却没有觉得半点委屈,四福晋的胆魄与胸襟他夏邑自愧不如,也怎么会感到委屈?夏邑愣了一瞬,急忙回道,“这些本是属下的分内之事,多谢娘娘关怀!”
……
从延禧宫到西二所,弘历一刻也未放开过富察同心的手,富察同心也是出奇地顺从,任由他这般拉着自己的手,一路上分外安静,二人对今日的事也只字未提。
弘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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