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吗?为何突然要这么介意阿玛的眼光。
“可是他是我的岳父大人,我不想让他误会,让他担忧把女儿交给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弘历缓缓道出心中的顾虑,曾几何时,他也学会要不厌其烦地跟一个人解释他内心的想法。
望着他温柔认真的眉眼,富察同心一怔,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才好。
等等,岳父大人?
富察同心神色慌张地眸光环顾了四周,见空无一人后面带不悦地悄声斥道,“弘历,不许你这般口无遮拦,你喊我阿玛岳父,这不是让他和皇上平起平坐吗?你不想要脑袋,我可宝贝着自己的命呢!”
“呵呵……”弘历轻笑出声,不赞同地看着她,“谁说我不要脑袋了,我还想和你白头偕老呢。”
这……哪儿跟哪儿,每一次想好好地和他说会话,怎么他都要想到这事上去,富察同心扬起下颚刚欲出言驳他,脖子上却突然传来一阵痛意。
“嘶……呃。”
“同心,怎么了?”弘历当即凑近她的脖子,仔细地瞧着方才被夏邑掐过的血痕,该死的夏邑,他定要好好罚他!
不待同心回应,弘历心疼地将她打横抱起,朝前走去。
“弘历,你说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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