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人,就算三日三夜也走不完。
弘历一脸茫然地盯着前方的山路,他还要不要继续前行?
夜里山路荒凉,方才下山那群人定与这个人的死脱不了干系,夏邑一向足智多谋,那群人是夏邑的人!
弘历跳上马背,又转身朝山下奔去,同心定是不在山上了。
可马儿刚跑出一段路程,便体力不支地瘫倒在地,连同弘历的整个身子也摔倒在地。
夏邑,你头蠢驴,出门在外也不挑匹好马!
弘历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又立马爬起来,正想着该如何下山,眸光不经意间却瞥到一只耳坠子挂在路边的一根枯枝上……
一片平坦的山地上,静谧地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
富察同心的体力已然耗尽,而身上各处不是被树枝刮破,便是被石头磕破,可所幸她依然活着。周身的疼痛早已盖过了体内残留的药力,她的意识也恢复如常。
此刻,她应该想办法出山,可是她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周遭时而传来呼呼的风声,淅淅沥沥的山涧流水声,甚至还有隐隐的飞禽走兽声。
她心里开始有些怕了,若是再不出山,不是饿死,便是成了野兽的盘中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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