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生来没有演技天赋,季音实在装不出半点儿沉痛,只能垂眸漠然不语。
在旁人看来,便是她年幼失孤,悲痛得麻木了。
好在便宜兄长没打算拿季音开刷,趁着她灵堂前跪下的功夫,他不动声色的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季音飞快接过锦盒塞入袖子里。
两人的视线交错一触即分,便宜兄长抹着泪拍了拍季音的肩膀低泣道:“小妹莫要太过悲痛,想来父亲也不愿见手中掌珠如此哀戚。”
季音低低应了一声,目光死悲似怨的紧紧盯着灵堂上绑着白花的牌位。
“杨公怎么就如此突然的去了呢……”
“还请国公爷节哀。”
“节哀顺变。”
“这位是府上的女郎吧?”
灵堂内上香祭奠之躬身行礼上完三柱香后,免不了与杨玄感寒暄两句,来来去去竟无人察觉到两人这番暗地里的动作。
倒是因着季音露面,不少人都对这位素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杨氏贵女十分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女眷们,祭拜完入席后,也是频频投来打量的眼光。
就连杨府内都有好些女眷仗着哭号之余,不时投来试探的目光。
杨氏唯一的女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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