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明显了,苏景先那个小孩,写东西总是喜欢把一件事拆成不同的部分。
宋仁宗看过那小子把主战的理念拆分成“在国家内部层面”“在国际层面”。
也看过他把官方推出《学霸笔记》一样的官方对科举相关的字词注解的事情,拆分成“过去”“现在”“未来”。
也看过这人向晏殊借人,把那份《儿童报》对国家的作用,拆成“从经济”“政治”“历史”等等部分。
现在最兴来递过来的这奏折更是全面,两个人像是把自己能想到的都想了。
比如说这次不和谈,不仅是对西夏的表态,也是对周边国家的震慑,如若软弱,那周边会如何看待大宋这个“钱袋子”。
话是真敢写,但是也真的话糙理不糙。
宋仁宗抱着最兴来,有点苦恼自己应该怎么和主战派一起把主和派说服了。
这说到底还是宋仁宗缺少魄力,他有主战的想法,但是他自己知道,不是每场战役都能迎来胜利的结局。
他又想在史书上当一个“好皇帝”,又不敢自己力排众议。
万一后世说自己“好战”,穷兵黩武,是个暴君呢?
不是没有人这么说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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