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呢,最兴来殿下是真的皮,最怕的就是这种知道自己的地位并且也知道怎么运用的熊孩子了。
韩琦最近算是被折磨地要死不活,已经到了准备问自己的宝贝徒弟,被耽搁的装修要不就交给他来处理了。
韩琦打了个喷嚏,还以为是自家徒弟在想自己了,殊不知是有人想要撬墙角,对他的宝贝独苗徒弟下手了。
把视角再拉回到苏景先这里。
杜世昌这个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到底还是要比在学术圈子里沉淀的刘祭酒更加心机深沉,废了点口舌,也是成功从刘祭酒的嘴里,以及衣服兜兜里掏出来了苏景先的卷子。
“就是这样!”
杜世昌,在还没到来的“庆历新政”是坚定支持范仲淹的,算是改革派,苏景先的这套主战理论,可以说是写到了他的心坎上。
“这徒弟,不如就让我来吧,正所谓人往高处走,你是四品,韩琦是三品,怎么也是我更合适,对吧?”
“去你的,你龙图阁学士不也三品,怎么,你比韩琦更有前途啊?”
刘祭酒可不吃这套,他转而看向苏景先。
“咱现在是要一个能带你学习的师父,对吧,我虽然做官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