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快,就像是事先演练过地一样。
“话说当时的蜀地啊,没有人敢接手,那就是个烂摊子啊,旱灾时间从夏天一直绵延到秋天,百姓饿死的饿死,逃荒的逃荒……
可怜我们这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听众里有人抽泣一声,竟然是听哭了!
……
楼上,有一雅座,雅座之内坐着一青袍,一便衣,便衣之人上座,明显更尊贵。
“韩安抚使,这就是我们蜀中县最大的酒楼。”身着青色官服一看就是蜀中县令的人,一边给他称呼的“安抚使”倒茶,一边介绍着这家酒楼。
“他们这每天都有说书,有时候讲话本,有时候讲时政,绝不是我安排的!”
北宋社会政治环境比较宽松,百姓批判朝堂诸公的情况更是屡见不鲜。
这位韩安抚使,正是说书人讲的“韩琦”。
韩琦微微一笑,“我知道,昨天来这里听过一次,当时说书人讲的是日常饮水要煮开后再喝,以及哪怕是干旱也要注意个人卫生情况。
这家酒楼还低价提供水?幕后之人心有家国,大爱。”
这县令脊背一凉,他反复思考自己有没有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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