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物cH0U屉心急地翻找着,将各种夹子、胶带、挂钩扔了一地,才在cH0U屉深处找到那盒为前来接亲的伴娘伴郎准备的用来固定x花的别针。
关承霖拿起那只不再透亮的小盒,随手从顶端捏起一枚,轻巧地将针T按出。他捏住无知觉的耳垂凑近镜子,抬手将针头对准麻痹中心,抵住皮肤搜寻那根尖刺。
可是不管他如何寻找,都无法从愈发通红的耳垂中找到那根深入心底的阵痛源头。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关承霖急了。
如果不及时拔除蜂刺,那么毒Ye将会残留在他的耳朵里,会渗透进他的血r0U,加速过敏反应,使他意识模糊难以呼x1,最终休克致Si。
当年手指整整肿了一周,那阵子的钢琴课也全部缺席。给他付学费的关曜得知此事后破天荒地打来跨洋电话,骂他没脑子浪费钱、骂他蠢到不配学音乐、骂他对不起爸爸妈妈更对不起爷爷老师。
被抛弃六十天后关承霖等到了所谓爸爸的来电,那人把他辱骂贬低得连猪狗都不如,从此再也不愿对话。
人生第一次蛰伤后,他就这样感受到了濒Si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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