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自卑啦。乖宝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爸爸他高低是个学界泰斗,关曜和我的名气还不小,就算这个家只剩你和关承霖了,但以他的家庭配置娶你就是高攀。所以我推测他对你的过度保护其实是不想在处理家庭矛盾时暴露那份源自于家庭层次的自卑,也许他忽视掉你的需求也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是害怕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突然失控也说不准。”
“……”
关纾月从未低看安柊的原生家庭,她不认为安柊爸妈的问题等于安柊的问题,也没瞧不起过他大哥大嫂一家人,就算宁迩说到这个份上她都不觉得自己被安柊从婚姻里攀附走了什么。
但她却在某个瞬间认同了这种可能X,即便是一闪而过的想法也足矣证明她的本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清高。
就像小霖说她像安柊挂件时那样,正因为认可,所以才破防。
“自卑就要阻碍我的发展吗?自卑就要反压我一头吗?他对我过度保护并不是因为担心我的身心健康,而是想把我养在温室里,让我飞不起来吗?”
负面情绪在心里越滚越大,不说出口就会窒息。
关纾月此刻就像“酒后吐真言”的安柊大哥,被放大的揣测伪装成埋怨冲垮着她的理智,不久之前弥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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