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也主动回应起对方不同以往的急切,吻到牙齿在沉静里作响,吻到cH0U离气息里混入从没闻过的花香。一个晕眩cHa0Sh的春天藏进了灯影昏暗的咫尺心间。
这是目前为止最最浓烈的一场吻。抵在门上的小小身躯滑落、下坠又被托起,亲她就像雨天走在石桥上,关承霖又惊又专心。春雨再次送来那天他隔墙闻到的海桐花香。
他不舍地离开关纾月的唇,埋进她的颈窝用力一嗅。
“你总是香香的。”
“有吗?可能是洗发水吧?你的不也是薄荷味吗?”关纾月贴紧他的侧脸,有些疑惑。
“那你觉得我好闻吗?”
“好闻呀。”
“你也好闻。”
关承霖轻笑,对着她的脖子亲了亲。
都好闻,那很神奇。他没有薄荷味的洗护产品,和海桐花香的情况一样。
“所以你真的只是来看我哭没哭的吗?”
话题回到接吻之前,问罢他又对着关纾月唇心一啄。
虽被他紧紧固定靠在了门上,但接吻让人缺氧,关纾月晕晕乎乎总觉得要掉。她搂住关承霖的脖子扑进他的怀里,稳定住了身T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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