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承霖无语,“那男的他妈妈因为你不能怀孕就发病,那今后万一一直不能怀孕呢?她要砸你一辈子的瓶子,撕你一辈子的画稿吗?你结婚的目的就是被那男的他妈妈欺负吗?”
关纾月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纸巾裹住鼻子不说话。
见她神情落寞,关承霖于心不忍。就算他总是在面对关纾月的时候心烦,但怎么说他们都是关家人,怎么说他也是关纾月唯一的娘家人。
“安柊呢?他给我转了五千块钱让我照顾你一个月是什么意思?他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不是啦…”
关纾月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又cH0U了张新的裹在鼻子边,也不是在擤鼻涕,不知道在g嘛。
“安柊明天一早就要去欧洲出差的,他必须趁没走的时候留在家里收拾烂摊子,没有撒手不管,你别瞎说。”
委屈巴巴的声音从纸巾下传出来,不一会儿,纸巾又被她团成团扔掉,纯属是来浪费纸巾的。
关纾月对着垃圾桶苦思冥想,然后抬头望向拖地中的关承霖,“你真的生病了哦?鼻塞了吗?用掉这么多纸巾。”
“……”
朴实能g的家务工人把拖把一甩,快步走向垃圾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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