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美斯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着,挑了几次大败敌军的辉煌战事,当故事讲给他听。
图坦卡蒙听得心潮澎湃,激动不已。“我也想像你一样征战沙场。像我的祖先那样,让叙利亚、亚述、赫梯都臣服在我的脚下!”
“陛下想上战场?”普拉美斯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法老竟有这份雄心壮志,目光落在了他的跛脚上。
图坦卡蒙神情黯然,恨恨地说:“我被困在了这里。他们不让我学驾车,不让我学射箭。要是伊比还在,她肯定会支持我的。”
普拉美斯突然同情起了眼前的少年,虽然尊贵无比,拥有无尽的财富,却没有健康的身体,不仅残疾还病弱。他瞥见池边那双比普通拖鞋多了几根绳带的鞋子,突然有了个主意。“也许我有办法。”
图坦卡蒙难掩兴奋。“你愿意教我骑射?”
这一问,把普拉美斯给问心虚了,他可不是真正的普拉美斯。“有个人比我合适教陛下。他擅长驾驶战车,擅长各种武器,我的骑射都是他教的。”
几天后,图坦卡蒙不顾阿伊的强烈反对,坚持请赫纳布做了自已的教习老师。操练场上多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两腿分立,脸贴近弓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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