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然的老东西,害得我们盗帮背了多少年骂名,今日又抓走了我的师弟……”
梅一笑并不气恼,伸袖往面前一招,面颊肌肉骨骼涌动,仅是骨相细小变化,整体端详,却俨然变了一张面庞。
袖玲珑蹙眉,这便是易容术。
定睛一看。
“师父?!”
公羊弃伸手弹一弹袖玲珑的脑壳,叹气道,“跑什么跑!为师追了一路!”
毒药师淡淡道,“袖玲珑,都说了听我讲完。”
袖玲珑慢慢把白行玉放到雪地上,扶小白站稳,然后一拍额头,整个人向后仰倒,直直倒在雪地中。
“小白,没事了……”袖玲珑气若游丝,却提着最后一口气喃喃说道。
毒药师蹲下身按他人中。
雪原中唯余两人站立。
风雪簌簌落了公羊弃满头,他须发花白,凌乱地贴在额前。
那双眼睛,苍老,却很温柔,和古鸿意一样,深深的、黧黑的眼睛。
白行玉愣神。
易容,仅仅改变了骨相间细微的吊与垮,透过面前老人沧桑的面容,依稀可以窥见盟主的模样。
公羊弃舒展笑笑,皱纹沟壑夹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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