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锁骨。
指尖最后落在左肩的一道长疤,一条小山脉似的隆起。
“华山,你留在我身上的。”
古鸿意哽了一下,也垂下眼,坦诚讲道,“五年前,我求师兄给我配了药,务必让这道疤留痕,不许好清。”
这才把你赐给我的东西留下。
那时觉得是耻辱,现在,这是你赐我的不知第几样宝物。
“好看。”古鸿意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白行玉,”古鸿意加重了语调,“我想多看看。”
又一本正经说,“实在不喜欢,我去求师兄,他一定有办法……或者,你想不想再往我右肩头再来一剑……”
他简直是一派乱讲。
最后,他慢慢说,“点上一盏烛台吧。”
白行玉点头应他,没有说话。
古鸿意翻身下床,便去点烛。
半盏残烛重新燃起,拢在大手掌心,那人却不嫌烫,小心呵护着火苗,直至焰心稳定下来。
白行玉回首望他,他高挑的身形,优美的腰背线条,被烛光勾出清晰的金线。
不知为何,他回忆起了花船里那一幕,古鸿意双手团着火苗,唇瓣叼着卖身契,俯身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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