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道,“醉得意师叔喜欢这一折……”
古鸿意自然不会唱。他扯嗓子念,粗粝沙哑的嗓音随寒风呛出,嘶哑号子飘在风雪中。
……
恨天涯一身流落。
揣着雪刃刀,
急走羊肠去路遥。
……
遥瞻残月,暗渡重关,急走荒郊。
俺的身轻不惮路迢遥。
……
“讲的是……”
“讲一个末路的英雄,他被陷害,退无可退,终于杀了人,在风雪中,夜奔。”
古鸿意看不见今夜的一切。看不见风雪夜飞窜的白马,迎风的白行玉,但他知道这就是夜奔。
“可我们是两个人。”
“没错。两个人。”
和白行玉重逢,朝夕相处不过二十五日,古鸿意却觉得格外长,格外满,好像人生从这时才开始转动,好像作为衰兰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和他相遇伏笔。
遇见他,才能火烧明月楼,才能被盛赞为奇侠客,才能风雪中夜奔。
如果今夜他能看见这一切,该多好。
马蹄声止,尘山,到了。
血迹与尸体已被白雪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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