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连贴身的玉佩都赠予你。”
残月指尖抚摸着剑身,又喃喃,“锦水将双泪,也本该是我的剑!可盟主把它给了你……还亲自赐了名。我到底如何比不上你?”
“你到底为何要背信弃义,窃了那剑谱?”残月竖眉喝道。
话音未落,他便被霜寒十四州剑柄横着推倒于地,古鸿意声音降下,“莫须有。”
肃穆有声。
白行玉连剑都丢了,面具也丢了,身无长物,谈何窃取剑谱。
何况他本是剑客,并非盗贼,轻功身法都不足以绕开固若金汤的防守,去偷走那剑谱。
若非选一人去剑门窃剑谱,大概只有盗圣公羊弃那般身手能做到。
古鸿意反问,“残月,那你又为何背叛师门?”残月怒道,“我无罪!有人构陷我!”
古鸿意冷眼瞥他,提起剑尖抵住他的喉咙,
“我亦然。同样的法子,在你我身上用了两次,而你我正是下一任盟主的人选,残月,你不觉得蹊跷么?你当真糊涂,还在苦苦质疑我。”
残月直直抓住霜寒十四州的剑身,任凭掌心割破,黑血横流,却不愿输了气势,瞪目嘶吼,“可你确实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剑!凭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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