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还在并起手指,搭成一个框,仔细地端详古鸿意。
还有笑。
很少见古鸿意带着鲜明的颜色,很稀奇。以后多穿。
自己亦如此。以往人生,总是单调的一团苍白。
只是一个人在山中,听着泉声,和锦水将双泪呆在一起。静静等着下一次被师尊召见。或是下一次被盟主派去剿匪。
空山随地坐,什么都是白茫茫的。没有长辈的笑闹、没有满院草木、没有逛闹市种葡萄。
现在都可以有了。
至少可以有十六年。
想到此处,他弯起指节,去叩一下古鸿意的衣襟,索求今日的那一句。
“我要听。”
古鸿意见那一团淡蓝扑来,水红系带跟着肩头发丝摇晃。神色莫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