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睡着了。
终于,大盗把双手从眼睛上拿下来,手臂已然僵了。
古鸿意机械地偏过头,去盯了盯月光下那张面颊。
感觉腕心,脉搏,跳得难受。
很热。
古鸿意盯着天花板,叹了口气,他放弃了睡眠。
今夜。
此良夜也。
今夜,所有人都没能睡个好觉。有人飞暗器,有人流鲜血,有人卧屋顶久难眠,有人惨叫连连无人管。
除了两个人。
今夜,汴京的江湖中只有两个人,睡得安稳、踏实。
还有两把剑。
有夜风。也许是千红一窟的暗器啸出的疾风。
西厢房淡蓝的墙上,锦水将双泪和霜寒十四州,叮一声,交错着倒地。
流水般的细剑,和粗粝苦寒的宽剑,
叠交。
铮铮回响。
盯着天花板上葡萄与芍药交错的花影,盯到尽头时,古鸿意睡着了,做了梦。
这种程度的梦,已经淡的不像睡眠。但他确实做梦了。
不过是因循守旧的梦境。
主角仍旧是:剑,白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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