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重重摔在楼身上,古鸿意轻功飞快,不久便飞跃到了寄存醉成一团的白行玉的小室。
降至窗棂,蹬着栏杆,古鸿意冷冷看一眼口吐白沫的李守义,却又反思道,
“我下手是否重了些。白幽人也许会觉得我暴虐。”
毕竟,他还没有从李守义嘴里问清情况。
古鸿意叹一口气,还是把李守义摔进屋里,然后跳下栏杆,带着一身寒气闯入屋内。
嗅到一阵新鲜的血腥气。
抬眼,见霜寒十四州直直穿过老鸨的肩头,将老鸨钉在墙上。
白行玉脸颊落了血,像星星点点的梅花,他慢慢抬起眼,静静望着古鸿意。
终于,等到他回来了。
古鸿意再一次带着一身寒气跳下栏杆,闯入屋内,和当时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他不只是徒劳等待古鸿意来拯救了。
“我做的好吗。”白行玉笑了一下,无声地说。又说,“你的剑真好。”
下一秒,他看清古鸿意披风摇曳的身影,手中提着一把剑。
月光下,那把剑的清辉温润如玉。
白行玉神情一震,瞳孔不自觉张大,抬手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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