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衰兰紧紧拥着剑,脸颊贴着剑身,发丝凌乱地颤着剑柄。额头至鼻梁,是古雕刻画的一条山峦折线。
衰兰是执拗的人,和霜寒十四州最为相配。只有严肃而坚硬的人,才能驾驭玄铁的宽剑。
“小古,你只凭自己的心呢。”
“我不能……”
“不是能与否,而是你自己的心,想不想把他留下。”毒药师轻声讲道。
古鸿意沉默了,蹭一蹭霜寒十四州的剑柄,把挺拔的鼻梁熨帖在冰凉的剑鞘上。
他蹙眉,眉宇间还是一团铁一般的决绝,“师兄,你不知道,我们,非一路人。”
毒药师却轻笑道,“师兄都知道的。小古,别忘了谁教的你作画。那一群家伙为何眼瞎,我也不解。”
古鸿意一怔,便抬眼定定看向毒药师,“师兄……”
毒药师一把握住霜寒十四州的剑柄,把剑从古鸿意怀中抽走,支在一旁的墙边,毒药师方再次询问道,
“小古,你只凭自己的心。告诉师兄。”
天色黯黯,细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衰兰的眼睛涌入些碎碎的水色,那是一双漂亮的眼睛,瞳孔很黑,一潭深水。
“我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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