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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鸿意只好回到庭院中,叹一口气,挨着芍药、金围带和葡萄们盘腿坐下。
晨风凉凉吹过,芍药轻轻摇头晃脑。
这个地方,如果非要让他比拟,很像一个家。
自然,他一向是无家之人。也许,家便是这个样子。
闭上眼睛,似乎听见了剑声。
古鸿意猛颔首,只见屋檐之上,一个瘦削而挺拔的背影,如风般挥舞着一把剑,出手极狠,肃肃凌乱。
那是厚重的宽剑,霜寒十四州。
极快极快的剑!霜寒十四州从未如此轻盈,仿佛带着深重的怨气,不甘,忧郁,杀意也翻了倍。
那个人,招式尽是瑕疵,古鸿意辨别的清楚,他连力气都欠些,有些驾驭不住大型宽剑。
旁观者清,别人看自己的招式,也会觉得这样全是错处,古鸿意反思着。
这个人实在缺些力道,甚至连重心都开始摇曳,一个趔趄,他堪堪稳住身子,支着剑重重地躬身喘气,可他却不愿停歇,竟又颤抖地举起了剑。
他又做了一遍同样的招式!
只是,却还不如上一次。
当局者迷,这个人陷入了执著中,一次又一次使起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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