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花掌柜去谈买卖的时候,身上是带了花水去的,淡的浓的各有几瓶儿,文风气息浓郁的,选的多是淡雅的花水优先,余下的则是浓郁的花水优先。
铺子上铺了货,匣子也一并运了过去,花水匣子在盛京就是一大亮点,放在四周的府城也不例外,本地州府一直没铺货,也没匣子,不少人家的小姐们还跑来问,问他们本地府城怎的不铺的。
花水出自秦州府城,但四周的货和匣子都铺满了,人人都提起了匣子上街,反倒是他们本地丁点动静儿都没有,都被其他州府的商人小姐们给嘲笑了一番。
喜春近日忙的就是这事儿,要铺他们本地的货了。
胭脂铺上早就清理出了几个格子来,一瓶一瓶儿的花水摆在面前,后边放着小巧精致的匣子,陈列在格子上,装点着花束,一个个的宛若是摆在上等绸布上的珍品一般,喜春亲自盯着人铺了货,又打量了几个花水匣子,把位置调了调。
秦州本地这一年半载的其实有上花水,只是没匣子,花水每月里上了三四百瓶儿,每每不到十天半月就给售光了,后边想买的人仍旧是买不到的。
“夫人,时辰到了,外边来了不少小姐们。”花掌柜一行早早就来了,如今铺子还关着,正在里边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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