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的症状很像,叫沈凌,但这一个客人跟沈凌的隐疾又有些不同,或者说,更严重些,两症并发,他得回去好生研讨研讨。
厨房送来的汤、面很快就好了,宁为大口吃过,等喝过了茶水,拍了拍自己的药箱,取出常用的脉枕放在桌上,指指周秉:“妹夫,来吧,我先给你把把脉。”
喜春早早就把丫头下人都使唤出去了,连儿子都叫奶娘几个看着,这会儿推了推周秉,见他没反应,抬手把他手放在脉枕上,“二哥你好生给他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已经好几日不舒服了。”
周秉好面儿,身子不舒服,就是不肯请大夫看看。
这情况是从去她娘家后回来就开始的。
“具体什么症状?”宁为抬手放上去,一边诊脉,一边问,与平常问病人一般,并没有因为这是妹子妹夫有所不同。
喜春看一眼周秉,周秉抿着嘴,吐出几个字:“我没事。”
他还没事?喜春抬手就在他腰上一掐,触及到他身上,她又停了手,想到了甚么,施施然起了身,“我去看看星星,你们自己说。”
大堂嫂江氏说过,男人啊,好面儿。
从喜春娘家回来后,周秉就一直水土不服,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一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