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秉都特意从城郊回来了一趟,一进门,先拉着人上上下下打量起来,跟她说,“过两日我正好歇息一番,带你出去走走可好?这几日你叫嘉哥儿他们陪着你,去外边看看,你也许久没去街上走动了吧,去茶坊里喝喝茶听个小曲,好吗?”
周秉早前对她去明月茶坊喝茶听曲儿的事儿没赞同也没反对,毕竟最受城中浪荡公子哥儿们喜欢的地方,霏霏之音甚多,这回他还给明月茶坊打了招呼,喜春要是过去听曲儿,就叫他们特意把那些欢快的曲子都编出来。
从头到尾的没提一句她不该把目光过于放在了外边铺子上头,也没责怪一句。
喜春把头埋在他怀中,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这回是我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周秉大掌在她长发上拂过。
周秉是次日走的,他走后喜春才发现了他留下来的那般诗集,下边人问喜春这诗集是否要收起来。
喜春眼转了转,“不收,收起来做何,去找个匣子把书装起来,照着这个地儿给驿站送去。”
她找出来的地址是玉州唐举人的地址。
唐安妻子出身淮州白家,有了花水这个买卖往来后,喜春跟白氏也通过几回信儿,她这回指名道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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