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拿去叫那些关外人也好生看看,不是他们才能造出花水来的。”覃五这等常年在外的人眼光毒辣,喜春提了提云缎、霞缎的事儿,又问起,“按你这走南闯北的,你可知道还有哪些行当需要这些的?”
花水叫水,带香,自然是给女子用的,覃五还是觉得这花水应该是由女子们购买才对,加大推广,推到各州各府去,像其他行当需要的不多,便是有,所需数目也大不了多少,云缎、霞缎这等需求花水的是有,但又有几家?
“做木材行当的倒也用得上,越是贵重的料子就是边角上搬抬的也都包金戴银的,生怕磕了碰了,咱们府城里也是有好几家做木材买卖的,有两家都做到关外去了,不时在路上还遇上过几回的。”
喜春知道黄夫人婆家就是做木材营生的,她早前也没打听过黄家的情形,听覃五一提,就顺嘴问了句:“那其中可有姓黄的东家?”
覃五惊讶的看着她:“还真有,夫人你认识?”
喜春摇头,说不认识。
覃五自顾的说着:“这些个往外跑的商户人家,后院子里可乱得很,瞧着斯文有礼的,背地里也是那等喜贪花好色的,咱们府城上有一位做木材的黄姓老爷,在外边跑的时候也遇上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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