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移开,小脸儿上十分认真:“我觉得二哥这个提议非常好。”
这个走这样路子的药铺,若是换了一个人到喜春面前来自荐,喜春肯定二话不说就应承了,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兄长,喜春肯定之余又免不了复杂。
在喜春的心里,她一直认为她二哥学习的是正经医术。
就是专替人看病、开方子的大夫。青衫长袍、君子端方,哪怕做的是替人看病这等事,但做起来却自有一股洒脱随性,如天边皎皎之月,更有一个合格大夫应有的冷静自持。
如今面前的男子仍旧冷静自持,长袍青衫,规矩有礼。谁能知道他还学了这样一门手艺来?
“二哥,爹娘知道你跟着江郎中学的医术是这...这个吗?”
喜春未出嫁时,与村里其他人家一般,觉得江郎中是一位温和的大夫,医术虽算不得高超,但平日的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去拿些药丸子吃了总是见效的,再大了去的病症江郎中治不了,村中人也深以为然。毕竟乡下郎中呢,要真有大本事,早就去到县里开药铺去了。
就连喜春都没有怀疑过,原来江郎中深藏不露,竟还把这一身本事传给了她二哥。
可能有什么...幻灭了。
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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